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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知病源

更新时间:2019-05-21

脖子的伤现在还有些吃痛,实在是不能更新,对不住各位书友了。

清晨,风是那么清新。

微弱的光,透过层层树阴,钻进略显破旧的窗台。

一名男子平躺在床上,那淡淡的光芒照亮他那清新的脸庞,仿佛一个天使,如此的美丽。

下巴上,那几根细嫩的胡须错乱交杂,却没显得邋遢。

细长的四肢凸起不大的肌肉,身材看上去是那么的均匀,一种说不出口的美感。

铃铃铃!

闹钟的跳动打破了清晨的片刻宁静。

啪!

男子一手拍在闹钟上,跳动的闹钟瞬间停止,扰乱的空气渐渐平息,静谧的舒适传遍男子身体的每一部分。

呼……

男子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浊气,整个身心开始陷入醒来后的疲倦。

男子睁开了眼睛,那是一双透着明亮气息的眸子,看一眼,扣人心弦。

精神是醒的,肉身却还熟睡。

树阴鸣叫的小鸟,在阳光下活蹦乱跳的,男子的嘴角翘了翘,世界还是美好的。

呃……

男子缩着身子,艰难地坐起,眯着双眸,嘴角微翘。

这间十多平米的房子,陪伴他走过了大半的大学时光,明天,或许要告别了。

毕业演说晚上就要举行,火车票也买了明天的班。

颇有不舍地走下床,这张小小的木板床,却让他蜗居了四年的时光,摇摇头,晃去脑袋中沉重的负担。

洗漱间在外面,是个公共的,这么多年,男子也习惯了。

推开吱吱作响的木板门,男子拿着洗漱的用品,就走出门去。

刺眼的阳光让他睁不开眼,只得眯着,隐藏他那诱人的眼睛。

宁碎,这么早啊。

原来男子叫宁碎,大概是取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意吧。

听那声音,宁碎却是熟悉,抬眼望去,所料不差。

荃哥,你也这么早,去约会吗?

那名被称为荃哥的人,呵呵一笑,算是自嘲了一下,约会?哪有会约,你也不是不知道我。

陈荃是宁碎的同届,身形比宁碎整整大了一倍,不过不是肥胖,却是那般孔武有力!嘴角冒起针毡般的胡须,人长得是如此憨厚。

这也是为什么谈了这么多次恋爱,还不会抓住小女孩的心。

想到这,宁碎的心小小触动了一下,自己不也是一样吗,那个天使一样的女孩。

宁碎苦笑了一下,扫去不快,陈荃就住在隔壁,两人寒暄了几句,陈荃接到一个电话之后便冲忙地走了,宁碎也终于可以好好地洗漱一番。

清水穿过脸庞的凉爽不言而喻,2030年,人类的海水淡化技术已经逐步成熟,海水淡化技术也成了热门的专业,受到社会各界的追捧。

宁碎却力排众议,在众人的不解中倔强地选择了工程学,亲朋好友没有再去阻挠,从小到大,凡是宁碎认定的事,就算是十头牛都不能拉回,这倒也符合宁碎这个名称。

洗漱之后,身体逐步恢复精神,宁碎迈着沉稳生风的步伐回到那间十几平米的小窝。

吸……

那股熟悉的味道,茉莉的清香,那个女孩喜欢的气息。

精神气爽的宁碎躺在床上,摆弄起电脑来,说是电脑,也就是巴掌大的东西,不足一毫米厚,说是纸也无妨。

屏幕右下角的企鹅图标闪动起来,这么多年了,那个企鹅图标在无数的争议中依然安稳地放在那个角落,只有信息来的时候,才会抖动那么几下。

宁碎眉头一皱,胖子?

胖子本姓孙,名有为。由于经常叫他胖子,索性连他的名字也淡淡忘了,只有少数时候叫一声,孙胖子。

胖子这个时候发来信息,估计是有什么事情,宁碎和胖子算是鸡血之类的友谊了。

两人之间的默契不言而喻,难道是毕业演说的事?

宁碎揣着疑问点开了抖动的图标。

入眼的是一道血红字体的信息!

事态紧急!速看新闻!

胖子·留

短短的几个字,不需多言。

宁碎不假思索地打开了网页,在高科技的年代里,这类产品并没有多难操控,几秒钟之后,津市直播的图像已经出现在屏幕。

“A2实验室试验失败,大量气雾散播。”

“昨日晚上,事态进一步升级,水厂遭受污染,饮用水接触的市民大幅患病。”

“今日清晨,多名患者逃离医院,大肆屠杀市民!大家小……”

不等宁碎看完,屏幕突然一黑!随后又是一白,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。

“网络错误,请检查网络信号链接。”

靠!

宁碎骂了一句,什么时候错误不行,偏偏这个时候。

宁碎正要检查网络链接,忽然脑光一闪!

不对!

刚才新闻好像说水厂受到了污染,接触到的人都患了病。

那么,自己呢。

刚才自己不是正在洗漱吗?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!

宁碎癫狂了,两手抓着脑袋,那耸干净利落的短发被两双手掌揉虐得不成样子。

自己是不是已经患病了,宁碎似乎有些慌乱了,努力地沉下气。

仔细地检查了自己的身体,应该没有什么不适,宁碎心想到。

砰砰砰!

不等宁碎心神缓过来,木板门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。

不,应该说是砸门!

门板的声音已经超过了平常敲门的声音,重重的敲击声伴随着那木板门的颤抖!俨然快要有坍塌的痕迹。

宁碎一征!此刻的情景,联想到新闻里说的那些,宁碎好不容易安稳的心又开始不安起来。

不会是那些患者吧。

宁碎惶恐地盯着板门,额上的冷汗悉数流到脸颊,淡蓝的双眸努力地睁着,盯着门缝,那快要坍塌的门板。

板门最终还是坍塌了,重重地摔在地上,所幸房间被宁碎打扫得干净,落下的板门没有激起一点灰尘。

宁碎看清了来人,那是一个全身溃烂的人,崭新的夹克上留有浅绿色的浓稠液,蛆虫蜷缩在这名男子身体的每一部分。

宁碎感觉胃里一阵倒腾,酸水涌上喉咙,那种呕吐的苦楚。

幸亏今早还没吃东西,胃里还没有多余的食物要跑出来。

宁碎勉强压住呕吐的气息,身子一动不动的,坍塌的板门边缘就在他的脚下,那名患者距离他不过三四步的距离。

宁碎不敢乱动,起码这点距离对于一个常人来说是近在咫尺的,在这间十几平米的小房间里,那患者想要抓到他是那么的轻而易举。

宁碎的身体在颤抖着,是一种轻微的颤抖,宁碎刻意压制了自己的声音,让它听起来没那么胆怯。

叔?

收房租的王叔!虽然那人已经是面目全非,但和这人打交道了四年,宁碎不会不认得他。

叔,你怎么了,我是小宁啊。

极为低细的声音从宁碎的声带发出,那个叫做王叔的人愣了一下,宁碎心喜,难道奏效了?

不等宁碎再和王叔嘘寒问暖,溃烂的王叔拖着缓慢的身体悠悠地朝宁碎走来。

一路拖来,地面上留下他溃烂的绿液,宁碎心里一慌,脑袋一片空白,四周的声音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。

宁碎踢蹬着,使身体缓慢的向后移动,幸亏那王叔的行动速度没有多快,不及正常人的二分之一。

可这也仅仅只是减缓了和宁碎接触的时间而已。

宁碎始终和王叔保持一定的距离,看到那些脑袋上的蛆虫宁碎就胆颤,更别谈和王叔那溃烂的身体接触了。

想我一世英明,不料在这就要死去。

宁碎想着,忽然脊背发凉,好像被什么东西磕碰了一下。

好像,到窗台了!无路可退!

宁碎的心更慌了,难道要跳下去?

宁碎撇眸望向楼下,树阴在微风下依稀婆裟,那缕隐藏的光晕是如此遥不可及。

这可是三楼,谁知道会不会死。

这无非就是在那种死法更贱上做出个选择,留下是死,跳下去还有生的机会,即使这个机会很渺茫。

王叔终于爬到了床上,缓缓地朝宁碎爬来,像一个没学会走路的孩子,可他没有孩子的天真可爱。

绿油油的浓液把白色的床单浸染得满是污渍。

宁碎此刻也不再去管胃里的不舒服,生死时刻,谁还去关心那些小事。

宁碎狠下心,一脚跨过窗台,使整个身体站立在窗台上。

王叔离宁碎只有一米的距离,只要几秒钟之后,就可以碰到宁碎。

想想那些恶心的东西,宁碎似乎更喜欢以这样的方式和阎王爷报道。

宁碎缓缓闭上了眼,无数的回忆涌上心头,爸爸妈妈,保佑我。

宁碎双腿一蹲,准备发力。

不料,一道急促的声音传入宁碎的耳膜,阻止了宁碎的准备。

“别跳!”

宁碎心头一喜!是胖子!

待他回头的一瞬间,整个脸都僵住了!

虚汗在额头密布,王叔的脸几乎和他凑到了一起,那翻腾的蛆虫在王叔的脸面挣扎跳动,仿佛能在随时跳到宁碎的脸上。

不等宁碎多想,胖子大呼一声!

手里的板砖被大力甩了过来!

“噗!”

王叔的脑袋被揍得稀巴烂!

纷飞的粘稠液溅了宁碎一脸,连同一颗眼珠,少量的红白混合物。

宁碎整个人的表情都呆了,脸面开始变绿。

他妈的什么情况!

宁碎再也忍不住那翻腾的血液,干呕起来。

胖子冲过来一把拉过宁碎,拉远和王叔的距离。

吐过之后,宁碎的脸面方才稍稍好些。

身体变得异常的虚弱,甚至要胖子扶住才能勉强站稳。

他,还没死。

没死!

宁碎再次展开他那淡蓝色的眼睛,瞳孔里满是恐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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