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嚣张

更新时间:2019-05-17

第001章奇迹发生

殷涛两腿毫无知觉的躺在病床上。沉思的目光默默的望着雪白的天棚,一瞬不瞬。打针吃药已经好多天了,两腿依然毫无知觉。他已经失去了重新站立起来的信心,他的余生只能与轮椅为伴了。

在他眼睛的余光里,他看到了就坐在他跟前的老父亲。父亲已是满头白发了,清瘦的脸上长着一些淡淡的斑块。两只脚平放在他的床沿上,这是在恢复期里的为避免过久的控腿而遵的医嘱,此刻,父亲两眼半睁半闭,有些打瞌睡的样子。

这些天里,父亲一直都在精心地护理着他。喂水喂饭,擦屎接尿的,每天都要忙到很晚才能躺下来休息,而且还睡在水磨石的地上,虽然身底下有褥子相隔,但仍无法抵销那地的硬度和凉度。以致每个晚上父亲都休息不好的。

他曾多次的想过,如果有一天父亲因病卧床不起了,那么他会毫不犹豫地撂下自己的一切,整日就在父亲的身边护理了,谁知世事无常,一场意外的车祸竟先让他卧床不起了。反倒是由父亲来护理他了。

那么大岁数的人了,本该在家颐养天年的,可是眼下……忽然,一股子酸涩忽然冲上了殷涛的眼窝。他愈发拿定了要给周小随打个电话谈一件事的主意。

只是,他的手机号早已为周小随所熟悉了,周小随如果见了他的手机号,马上就知道是什么事了,就肯定不会接听的了。但如果能让周小随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,那就好了。对方会误以为这是有生意找上门来了,想必马上就会接听了。那么……

于是,他便往外偏了一下脸,直接望向了父亲,嘴唇翕动着,轻轻地说道,爸,爸。殷洪山神情一动,赶忙把视线调到儿子的脸上,满眼慈蔼地应道,哎,你要说什么?说吧。殷涛少气无力地道,爸,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。

殷洪山把右耳往前一伸,大声问道:嗯?!这是他在听不清对方说的话时,所惯有的一种神情。殷涛只好用足了力气重新说道,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。

殷洪山这回听清了,不由困惑地看了看儿子,他有些困惑,儿子有自己的手机,为什么还要借他的呢?但是他没有这样问,而是应道:好,好。接着就掏出自己的手机来。

可是这时,他又担心的问道,你这只手插着针呢,光是那只手能打这个电话么?殷涛迟疑了一下,道,想法打吧。殷洪山道,要不你说号我帮你按键,通了以后再给你。记住那个号了么?

殷涛道,记着呢。于是,就缓缓的往外道出一个号来,殷洪山一边听一边就在自己的手机上按着键。按完不一会儿,殷洪山就把手机放到殷涛的耳边来,说道,通了。

殷涛用另一只没有扎针的手抓牢了手机,这当儿,那边就传来了一个细细的嗓门:喂,谁啊?嗓音中充满了那种对待上帝才会有的礼貌和谦卑。对方正是周小随。

殷涛暗暗称意。对方果然产生了误判。当然了,这不能叫做骗。说到骗他们那才叫骗呢。跟他们比起来,他这只是小巫见大巫……不,不是。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……不,也不是,都不是。这充其量也仅仅是个计谋而已。

殷涛就自报了一下姓名。不料对方却一下子哑巴了。这种死一般的沉默,分明透示出一种万万没料到和后悔接听了的意味。殷涛惟恐对方挂断,便以最快的语速和最温和的态度,把他最近出了车祸并住院的事讲述了出来。

周小随忽然说话了,但却是冷言冷语: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?这和我们能扯上关系么?难道这也是我们的做疗产品造成的么?难道这也要我们来负责么?这是什么逻辑?!

殷涛极力克制着自己,继续不温不火的说道,就事论事地看,是跟你们扯不上关系,但要是缕着因果链条往上一查,那就跟你们有关系了……

是的,殷涛落到今天这种地步,周小随他们是绝对脱不了干系的。那天若不是姓周的把讹诈两个字硬扣到他的头上,他也不会情绪失控的骂了人。如果他没有骂人,也不会惹出不明就里的对面桌同事老苟的一番帮狗吃食的责怪,也就没有后来的同室操戈了。

正因为刚刚跟老勾大动了干戈,双方的火气还旺着呢,他才暗暗担心冤家马上再见面时会重燃战火,会人脑袋打出狗脑袋来。为避免出现这个结果,他才故意的两三天都没有去单位。

可是谁能想到,也正是在那两天里,市纠风办的人下来查岗了,就正好查到他不在岗,不但要处理他,还要处理单位的领导。纠风办的人一走,单位领导便火冒三丈,就让收发员打电话通知他马上到单位……

被查到头上来的后果是什么?他心知肚明。那可是办班罚款或是开除公职啊。于是他就匆匆忙忙的往单位跑,他要把没在岗的原因说清楚,他要恳求纠风办对他网开一面……

由于心慌意乱加上神思恍惚,行在路上一眼没有注意到,就被一辆抢道的出租车给撞上了,就把他下肢的知觉给撞飞了,就被抬进这医院里来了……

看看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吧,姓周的能逃掉关系么?没有直接的关系,也有间接的关系吧?但现在他并不想跟对方掰扯这些。他已经成了最弱势最弱势的草根了。他只想靠哀兵来取胜。

于是,他就又带着几分祈求说道,你看我父亲这一大把年纪了,也是出院没几天,还在恢复期里呢,可现在却又天天都得在医院护理我,我真是不忍心啊,我也很是担心。怕再累得他旧病复发了啊。那我就罪孽深重了。

周小随没有吭声。殷涛以为对方真的被打动了,接着就提出了要求,说道,你看能不能把我家的损失尽快地补偿一下啊?主要是想借此振奋一下我父亲的精神。同时也彻底地了结了我们之间的事情。让我们都轻松轻松。怎么样?我的要求也不高,象征性地给补偿一下就行,就给五千吧,或者……

周小随突然大声地打断他的话道,不行!我们又不欠你的,凭什么给你五千?难道我们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么?!就算是大风刮来的,也是刮给我们的,跟你有一毛钱的关系么?你怎么,你怎么又讹诈上了?!

再草根,再弱势,做人的尊严却丝毫不减。曾几何时,这个兔崽子就曾用讹诈这两个字眼侮辱过他,同时又何尝不是在侮辱他的清白一生的父亲。他忍无可忍,就骂了对方。这个兔崽子应该知道他是最敏感这两个字的,可是对方偏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这简直是……是可忍,孰不可忍!

一瞬间里,殷涛只觉得脑袋里轰的一声炸开了。就炸飞了理智,炸开了堤坝,周身的血液就呼啸着涌进了他的脑袋里来。一声暴吼就不可阻拦地冲口而出:放你妈个屁!你妈了个老逼!吼第二遍的时候,那边已经挂断了。这无疑更是火上加油。

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,象大海的波涛一样,鼻息呼呼粗喘着象拉风箱似的。牙齿咯吱咯吱地咬着,两手痉挛着攥紧了,攥紧了。妈的,这群绑匪,这帮蛇蝎!你们的心肠也太黑了吧?你们的气焰也太嚣张了吧……

殷洪山从刚才的通话中已经听出了咋回事,这会儿便温言霭色地劝道,不用跟他们生气,生那个气干啥?再说了这对你的恢复也不利啊。整个病室的人都被惊动了,都把一双探究的目光投了过来。

殷涛没有听见父亲说的话,也没有看到病友们看他的眼神,周身的血液只管继续往脑袋里呼啸着,他只觉的脑袋已经胀得比地球还要大了,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凸起就象蚯蚓。满脸都憋成了紫茄子色,眼睛都瞪圆了,正在嗖嗖的放出两把锋利的刀。

突然间,分明有一股子无形的巨大的外力把他推了起来,又让他拔掉针头,掀开被子,虎地跳到了地上。在父亲已经惊呆了的目光里,他迅速地穿戴了一番,揣上了手机,然后就冲出了病室的门。

他在医院门口打了辆出租车,然后那车就象一支弓满弦足的箭一般射了出去。当殷洪山噔噔噔地跑出医院大门的时候,那辆出租车已经不见影了。

奔驰如飞的出租车里,殷涛瞪视着前方,正在第N次地催促着司机:快点,快点,再快点,再快点!他恨不得马上就到了地方,然后就一脚踹开了药房的门,几步抢到那节专柜前,一把揪住周小随的脖领子,然后就抡铁拳猛烈出击。

他仿佛看到姓周的已经被打扁了打烂了,发出了杀猪般的哀嚎,接着又满脸血污的跪在地上磕头作揖,一再求饶道,大哥,大哥,我再也不敢说你讹诈了,再也不敢了……

这一幕喋血记,早就形成于他的脑际了,现在只是逼真的上演了一番而已。而且马上就要成为真实的一幕了。否则,就不能立雪他心头的奇耻大辱,就无法消除他的刻骨之痛,就不能让他安下心来继续养病了,而且还会导致病情的恶化,那时他就真的永远也站立不起来了。所以,必须要真的上演这一幕,必须的!

忽然,衣兜里的手机急促的响起来了。殷涛充耳不闻,仍然继续瞪视着前方。仍然不断地催促道,快,再快点,再快点!现在对于他来说,什么事都不算是事了,只有马上就把周小随狠扁一顿才是大事。

出租司机从反光镜里看了殷涛一眼,然后就一再地踩油门,再踩油门,就一劲地抢道,抢道,有几次差点撞到穿行的人身上,还有几次,差点啃上了别的车的屁股……

第002章化险为夷

只一会儿的功夫,虹云桥就近在眼前了。殷涛正盼着能从桥上一掠而过的时候,偏偏前方路口处亮起了红灯。只见前面的汽车一辆接一辆的停了下来,一停一大溜。出租车也只好违愿的停了下来。

殷涛这会儿恨不得立时就闯进了和谐大药店里,一声虎吼,就把个药店的房盖掀开了,就把个周小随吓破了胆;一阵拳脚就把个专柜打得稀里哗啦,就把周小随打得满地找牙……

可这会儿还得等绿灯等老半天,这也太漫长了,太折磨人了。不行,不能等了,一分一秒也不能等了。于是他不管不顾的打开车门就要下车。

司机突然极为不满地嚷叫起来:哎哎,你开门干什么?你开门干什么!殷涛不由一顿,接着便说道,我要跑着去了!对了,我给你车费。说着就掏衣兜。

司机瞪着眼睛道,什么车费?这里根本就不让下车!你没看见前面有监控么?过后是要罚款的。再说了,你下去再怎么跑,也没四个轮子的快啊。这绿灯马上就要亮了,耐心的再等等吧。

殷涛欲言又止。想了想,便默默地把一只手从衣兜里抽了出来,又机械的把已经探出车外的一只脚收了回来,然后砰地一下把车门关上了。脸上是一副既焦急又无奈的神情。

司机从反光镜里探究起殷涛,稍顷,不知按下了一个什么机关,立刻一首忧伤而抒情的港歌名曲,便缓缓地流泄满车。它通过殷涛的耳朵流进了殷涛的心里,象一只轻柔的小手,不住地抚摩着殷涛的滴血的伤口。

殷涛仿佛服下了一剂疏肝导气的良药,那血渐渐的就止住了,那伤口慢慢的就愈合了。他的眉头也不知不觉地舒展开来了。

忽然,殷涛听到手机在衣兜里响了。依稀记得在这之前它也曾经响过。只是他没顾得上接。这会儿他掏出手机看了看,显示的是殷波的号。不由一怔。殷波平时可是极少给他打电话的。一旦打了电话,就一定有事。那么,是什么事呢?

一定是要劝他别那么冲动,冲动是魔鬼啊,别让魔鬼把你绑架了啊。赶紧回来吧,赶紧回医院继续躺在床接受治疗吧,不然你的病就更没有好的希望了……

可是,殷波又怎么会知道他从医院里跑出来了呢?难道他前脚跑出了医院,殷波后脚就去了医院?就从父亲那里知道了一切?出于一种手足之情,于是就打了这个电话?

又一想,不可能。殷波不可能那么及时的就到了医院,否则他在从病室里往外跑的一路上,就应该碰到殷波的啊,可是他根本就没有碰到啊。

既然没那么及时,就不可能及时地从父亲那里得知一切的。也就不可能这么快就来电话劝他的。殷波一定是根本就不在医院,一定是另有他事才来的电话……那么,到底是什么事呢?

殷涛忽然就想到了一件事上。即父亲那边的家里是不是进去人了啊?这两天里父亲一直待在医院里的,白天时那边的家里就没了家,于是就被哪个偷儿钻了空子?殷波就是急着想告诉他这个事儿?

他又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自个的家。他的家里更是空了好多天了,就更会给偷儿可乘之机了。同楼的老苏家老高家还安了铁窗呢,半夜的时候还都进去人了呢,那么他家连铁窗也没安,就更有可能进去人了。

不胜担忧之余,他忽然就又联想到了周小随。这个小子除了是绑匪外,没准还真就是个盗匪呢。虽然不可能凑巧就偷了他们殷家,但是却有可能偷别人的家啊。从很多人的描述中看得出来,这个小子太值得怀疑了。实在不行就去举报吧,没准一见了公安,这小子就全招了呢。

手机继续响着。殷涛就准备接听了。不料这时手机却已经响到了自然停。看到屏幕上的过后提示是有四个未接电话,他始信这之前,的确有过几次电话响了。他想,是不是应该回个电话呢?这时,手机忽然又响了,还是刚才的号。殷涛赶忙接听了。刚要问,殷波,找我什么事儿?

不料一个苍老的又熟悉的嗓音却先传过来了。喂,涛子么?我是你爸啊。你在哪里啊?殷涛一愣,便问道,爸,这不是殷波的手机么?殷洪山回道,他又换新的了,这个旧的就给了我。

殷涛恍然大悟。接着就问道,爸,你找我什么事?殷洪山惊喜地问道,涛子,你在哪呢?殷涛回道,我在出租车里呢。殷洪山惊喜地道,你真的能跑能走了啊?这是真的么?殷涛觉得好笑,便问道,这有什么可奇怪的?这不很正常么?!

殷洪山激动得嗓音都发颤了:是真的就好,是真的就好。接着又担心起来,你现在跑到哪里去了?是不是要去药店找那个代销商啊?我跟你讲啊,你不要再去找他了,还惹那个气干啥?算了吧,算了吧。吃点亏就吃点亏吧,吃亏是福啊。

殷涛不愿让父亲担忧,便安慰道,我不去找他,我只是、只是在医院里闷得慌,就跑出来透透气的。殷洪山笑道,透完气后你就赶紧回来吧。现在病房里就象开了锅似的,都说在你身上发生奇迹了。一个天大的奇迹。医生护士还有院长的,都被惊动了,都想看看你呢。

殷涛不满地嘟哝道,看我干什么?我又没长三头六臂。告诉他们,我忙着呢。嘴上说着,脑子里却在问着自己:奇迹?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奇迹呢……他努力回想着这其中的理由。

很快的,他就想起了他遭遇到的车祸。,想起了这几天里他的下肢的毫无知觉,想起了父亲在病室里对他精心的护理,想起了成天打针吃药也不见效的愁事……他的眼睛忽然间就惊异的睁大了,睁圆了,越睁越大,越睁越圆。

又一转念,奇迹什么呀奇迹。毕竟医生还没有给出最后的结论,只说不容乐观,有待观察。既然如此,就存在着好转和不好转的两种可能么。而现在他只是由于偶然的机缘,忽然间就让其中一种可能变成了事实而已。其实这也属正常。根本谈不上是什么奇迹。

他要给父亲讲讲这个道理,可是喂了一声后,却不见父亲的回应。他又喂了一声,仍然不见回应。他连续喂喂了好几声,仍然没有回应。他不解地看看手机,原来是自己的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。

前面的绿灯亮了,出租车又开始行驶起来。看到车窗外的电柱、楼房还有行人一个个的直往后闪,他就暗自庆幸自己,刚才幸亏没有坚持跑步上路,不然反倒是更慢了。

大药房越来越近了。可是不知为什么,殷涛心中的那种被奇耻大辱引发的暴怒,这会儿却已经减弱了不少。他正在冷静的重新审视起此一行来。他悄悄的问自己:既然你已经能跑能颠了,还用得着去找周小随算帐么?把人家打坏了,打残了,那不是又自己找病么?何苦呢。

至于姓周的说他讹诈,说就说了吧。反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。跟这帮绑匪还想掰扯出个什么结果来么?秀才遇见兵,有理讲不清啊。何况还是个绑匪。

下一步要做的,应该是赶紧回家给手机充充电,然后再给父亲打个电话解释解释。父亲现在电话打不过来了,还不知怎么担心怎么着急上火呢。所以他要尽快打这个电话才是。

正想得沉的时候,出租车忽然停了下来,殷涛以为又遇到了红灯,正想看个究竟呢,只听司机说道,到了。殷涛往车外一看,果然就看到了和谐大药房五个大字的牌匾。他顿了一下,然后吩咐道,我不在这下了,拉我到西八条吧。司机说声好的,便驶动了汽车。

一进家门,一股馊巴味就扑面而来。就差点把殷涛熏个跟头。他忽然想起来了,那天他被撞进医院之前,厨房的锅里还有半下子的剩饭剩菜呢,一定是它们发霉了吧?

同时又发现,地板上也落了厚厚的一层灰,也不知都是打哪儿来的灰。不过也好,如果这屋里真的进了人,那一定会在这地上留下脚印的。

想到这里,他就仔仔细细地查找起脚印来。客厅的地上没有,卧室的地上也没有,卧室的窗台上呢,仍然没有任何的脚印。于是他就放下了一份心来。

接着他就开始为手机充电。稍稍有了点电后,他就开了机,正准备给父亲打个电话,报一下平安呢,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。一看屏幕显示,是老爸打来的。

殷洪山很焦急的说道:涛子么?你在哪呢?怎么我打这半天了,总是关机呢?你的病情没出现反复吧?你还是能跑能走么?身上真的哪也不疼了么?

殷涛如实地回道,疼还是疼些,不过我能挺过去。而且状况会越来越好的,这你就放心吧。爸,我已经回家了。手机刚才没电了,所以电话就打不进来了。

殷洪山释然地道,哦,我说呢……转而又问道,你不回来了么?殷涛笑道,我的病已经好了,还回去干什么?不回去了。爸,你也赶紧回来吧,该好好的歇一歇了。医院里的东西就先放在那里吧,等着过后就让殷波再去往回搬吧。这些天里吃不好、睡不好的,还挨着累。赶紧回来好好的休息休息吧。

殷洪山应道,好,好。我这就回去,这就回去。说到后一句时,似乎有些哽咽了。他这是喜极而泣了。殷涛的鼻腔里也是一阵子的酸涩。他努力地镇定了一下自己,然后嘱咐道,爸,你就打车回来吧。直接到我这来。快到的时候震动我一下,我下去接你。由我付车费。

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决定,今天他一定要好好的招待一下父亲,同时也是好好的招待一下自己。他要去市场买一条活蹦乱跳的鲜鲤子鱼回来清炖上,父亲最爱吃的就是这种健康的食品。

殷洪山道,嗐,能省就省点吧。我还是去挤公交车吧。殷涛连忙阻止道,别别别。爸,你一定打车过来。人这一辈子不容易,该善待自己的时候一定要善待自己,不要跟自己过不去。就听我的,打车回来吧。殷洪山迟疑了一下道,好吧。

电话刚刚挂断,外屋门就嘭嘭嘭地被人敲响了。殷涛心头陡的掠过一阵痉挛。这肯定不是父亲,那么这是谁呢?敲门声继续响着,他满腹狐疑地蹑足而至门前,他要看看敲门的到底是谁?没准是个偷儿在试探屋里有没有人,好决定是否下手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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